他们和僧人一起吃的是斋菜 最霸气辞职信 浙江个人海钓证

护林员27年守一片林海 被马蜂蜇过无数次   湖南日报记者 贺威   虫鸣、鸟叫、溪流潺潺,花香、草绿、树木参天,守山的日子清苦却也快乐。9月19日,记者来到冷水江大乘山林场,感受了护林员潘四清27年护林生活的平凡一天。   刨子“换”锄头   “山上哪棵树长在哪里,哪根草叫什么名字,潘四清都一清二楚!”冷水江市林业局办公室的潘和平说。   清早,爬到山顶,再下过一道山坡,到了龙氹。记者见到了一棵围径两米的老松树——镇山之宝。潘四清拿随身挎的镰刀砍去了松树底下长的杂树。   潘四清和同是护林员的表弟兰建新每天都要去看看这棵树。山上条件艰苦没人愿意来,潘四清只能请动亲戚。   潘四清说:“我们护林人随身要带镰刀和锄头两件宝。”镰刀砍杂树杂草扫山,锄头种树培土。27年来,潘四清他们种了近30万棵针叶松、水松、红豆杉、柳杉等树苗,用坏了20多把锄头,不知换了多少把镰刀。   这些镰刀、锄头是一把刨子“换”回来的。1989年,23岁的潘四清决定不干木工了,上山当护林员。从此他再也没用过刨子。   被马蜂蜇过无数次   上午,山林里雾气未散,山顶上圣帝殿香火缭绕。游人香客眼中的美景,潘四清无暇欣赏。圣帝殿后种了3年的松树苗已经一人多高,扫山才是他的“美景”。   衣服被荆棘挂住,身上被针叶扎过,潘四清没有在意。蚊子穷追不舍,见缝插针吸血。两个小时巡山半圈,记者拍死了20只叮在身上的蚊子。“蚊子是小事,被蜂蜇才叫痛。”潘四清说。这些年他已记不清被蜜蜂、马蜂蜇过多少次。   松树下是陡坡,潘四清没有任何保护措施,他先用锄头用力戳山坡,感觉牢实,再伸脚踩下去。“习惯了,这些年都这么过来的。”潘四清说。   中午时分,潘四清和护林员兰建新开饭了,兰建新住在寺庙里,2013年8月后潘四清住到了山下,中餐也在寺庙里吃,他们和僧人一起吃的是斋菜。吃完饭可以看会儿电视。山里通电也是11年前的事。通电前潘四清为了省钱,照明点灯是烧干篾片。   树就是他的孩子   穿风坳下,潘四清刚上山时栽下的松树,已有大碗粗。“树就像自己的孩子,保护他们成了本能。”潘四清说。   下午下山途中,记者注意到:穿风坳另一侧的山坡,地上虽然长满新绿,也能望到松苗,但几棵被烧成炭黑还屹立不倒的枯树显得很孤寂,仿佛在诉说那场大火。   2013年8月,山脚下的一场火,很快烧到了林场地界。身在林场的潘四清,边报告火情边尽力扑救,整整7个昼夜没有下山,余火全部扑灭后,他还在山上守了三天三夜,直到彻底灭绝火患。他瘦了6.5公斤,山上的看林棚子被烧垮了,当他回到山下的家里时,邻居差点认不出。“喊他,只看得到嘴巴动,听不到声音。”邻居刘习军说。因为吸入过多烟雾伤到声带,潘四清留下了嗓子干疼后遗症。因为救火,潘四清受到冷水江市政府表彰。   看山郎,妻子爱   冷水江锡矿山流传一句民谚“养崽莫上锡矿山,上山容易下山难。”潘四清的妻子袁晓云把民谚改成“养女莫嫁看山郎,十夜九夜守空房”,恰如其分。   晚上,潘四清从山脚下骑摩托车到家里。兰建新睡在寺庙阁楼的木板铺上。那场大火以前,潘四清住在另一个山头,一间用石头搭起的简易棚子,顶上盖的牛毛毡,房间里仅有一张架子床和炊具。2013年那场大火,潘四清的看林棚子被烧垮,他才搬下山。   从山上搬下来后,潘四清终于和妻子团聚。现在,他每天清早上山前,都帮妻子把水果摊摆好,晚上帮妻子收摊。这些年,这是他唯一为家里做的事。   “就他那点工资,这么多年没给过家里一分钱,他喜欢在山上我也没办法。”袁晓云的话里带着怨气也有荣耀。   “妻子这么多年默默支持,是她撑起了这个家。”潘四清说。相关的主题文章: